_章卫_

近期安雷
是个画画的

记个梗
人撒谎程度分为A B C,依次为最高到最低。撒谎程度为C时人并不会发生什么,B会产生暂时性心脏跳动剧烈,体质不好的人可能会承受不住导致休克(没有科学依据【。)A时身体器官开始迅速衰竭,一直到大脑死亡,最后人也会死。
然后就是这个设定下的安雷了 但我还没想粗来otz
吃刀子使我开心

【仏】La Maritza 马里查河

我是十岁到巴黎的,但大家都知道巴黎,所以我比较想谈谈我的故乡。
在我十岁前,在马里查河,我过着怎样的生活,我早就不记得了。
祖父的小房子在马里查河的南边,祖父随着煤矿头子到附近的矿场里工作。我不喜欢祖父工作回来时身上的味道,陈旧且腐朽,就好像他的舌头那般,像是因为他那不停地抱怨而溃烂,发炎,流脓。他总是要跟我抱怨这一切,为什么我不是个女孩儿?小的时候可以帮他打理乱七八糟的家,等我再大点就可以卖了去做别人家媳妇儿;为什么这个破地方只有一个煤厂,他六十岁的老骨头还要为了生计将它们整得分崩离析……
往往当他抱怨到这儿,我就带着妈妈留下的布偶跑出了破败的小屋。这个布偶是妈妈做给弗朗索瓦丝,大我十岁的我姐姐的。祖父在一年半前把索瓦丝嫁给了流浪到这儿的一个疯子一样的绅士,卖了来的钱让祖父在外地过了一个月的清闲生活,好像矿场头子差点把他辞了,为此祖父还倒贴了十列弗求头子看在他为他工作了一辈子的情面上留下他。
我对祖父的印象不好,祖父对我也甚是厌恶。他不喜欢我金色的头发,就像是镇子上的盗贼一样,还生怕我偷了他的钱。老实说,十岁之前的我从来就不理解钱是用来干嘛的,据说一列弗在镇子上可以买到一个女人,但我终究无法理解女人是怎么可以和钱做比较的。祖父他对自己也算不上随心所欲,虽然不喜欢我,但我仍至少是他最后的亲戚。有时,祖父在喝完酒后会不经意看着我的眼睛,那是和他一样的蓝色,然后皱纹就突然密集起来,眯着他浑浊的眼珠像是要藏住一切:“你父亲还在的时候,他最喜欢跑到河边上去玩。”
“那天他说他要去外面玩,叫我不要等他吃中午饭。我跟他说,‘那好,我要去厂里了,你注意点。’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个小兔崽子跑的人影都不见了。当时本来就战乱在这边上,我就着急啊,我拉着几个工友满地找他,最后发现这不要命的跑到马里查河去了。
“马里查河好看啊,真好看。他跟我说。他说他要一辈子留在这,守这条河一辈子。我跟他说,你又不靠马里查养活,你守它干啥。等你学了门好手艺,早点离开这里,再娶个勤快的老婆,就可以了。”
我不愿听下去了,父亲在我的记忆里不过是个酒鬼,祖父说他晚上逛完妓院回来后就跑到河边上去了,就算是晚风也吹不醒他的酒醉,之后第二天就看到他漂在水面上。祖父说,好呀!你不是喜欢马里查吗,做一辈子淹死鬼吧!然后生了场大病。我对我的母亲毫无印象,但她绝对有一头金色的长发,就像那个布偶的头发一样。
我在这里没有玩伴,索瓦丝走了以后我就彻底成了个孤独的人。她跟我说,弗朗西斯,等你长大了,学门手艺离开这里吧。
她走的那天我没去送她,因为我不喜欢那个疯子绅士。我跑到河边上,斜阳送的余晖把马里查映得生辉,连天上的云都是橙红色的。我把石头扔进水里,泛开的涟漪把橙红撕碎,然后又重新把它拼回去。因为马里查河上的命案让这里变得特别冷清,只有特别凄惨的鸟叫在耳边忽高忽低地盘旋入耳,称不上喜欢,但我愿意待在这里。
最后十九岁的弗朗索瓦丝突然出现河边,就在我的对岸。她看不到我,但她的眼泪我能够清楚得看见。她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爬上树,然后扑通一下掉进了河里。
为什么马里查如此热爱人类?为什么人类如此喜爱马里查?唯独祖父恨透了这条河,他绝对不允许我靠近那里。
我不清楚为什么,因为生活它冲击着我的大脑,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四岁那年我走了一个父亲,九岁那年我失去了一个姐姐,十岁那年,一个军队突然来了,拉走了祖父。留下我和马里查。
矿场头子把我带到了巴黎任我自生自灭,我如愿学了门手艺,像他们所有人说的一样,在他乡安定了下来。
我有一个妻子,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那天我跟他们说,我要回一趟马里查。
我走在那河岸上,想起祖父的话,“等你学了门手艺,就离开这里。”我从箱子里拿出做工用的布,把他们弄成绳子。我把它们的一头捆在索瓦丝跳下的那棵树上,一头绑在自己身上。
我把脚伸进水里,它们竟是如此的冰凉。傍晚的风吹在我身上,余晖还是像原来一样的橙红色,鸟叫此起彼伏像断气一样一声一声。
我知道马里查在说再见。
那年二十岁,我不是太记得十岁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呢,也不是很懂。我只知道,在这种生活下,在故乡,有一条河,永远接纳我们。
————END————————————————————————
特别推荐这首歌,简直就像史诗一样。
Therion《La Maritza》
全篇妄想

啊啊啊后悔没买山月记来读啊啊啊这段文字真好真好【流泪

摘纪录:

因为害怕自己并非明珠而不敢刻苦琢磨,又因为有几分相信自己是明珠,而又不能与瓦砾碌碌为伍,逐渐远离世间,疏避人群,结果在内心不断用愤懑和羞怒饲育着自己懦弱的自尊心。
——中岛敦《山月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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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给我们的班训

摘纪录: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张载《横渠语录》


感谢推荐

【仏】……再见。

“你爱过我吗?”弗朗西斯问。
“这个字很令我难过啊,‘过’。”我说。
弗朗西斯放下小奶锅,走向冰箱。
我猜他准备一只手拿起两个鸡蛋,另一只手拿起一盒250ml的牛奶。
果然。
我太熟悉他了,当然知道他每一次动作的下一步。
弗朗西斯瞥了我一眼,“你就是这样爱的?”“什么?”
“你就是这样以为了解我下一步要做什么,就是爱我?”
“结婚吧我们?你都猜到我在想什么了。”我对他坏笑。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和他保持距离。有一种关系是一开始极具新鲜感,可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特别厌倦,因为你太了解他了,你猜的到他接下来要说的每个字,要做的每个动作。新鲜感,趣味感一旦独自消失,果不其然的厌倦如期而至。最初只是因为他好看,想要去凑近看看他,结果被外界不晓得哪几个不知好歹的姑娘给修饰了一番,啊啊……本身我自己也就是一个容易受世人影响的人,我信了,我就开始真正地接触他,追求他,企图了解他的一切,企图他也能反馈给我“我给他的情感”的礼物,企图和他混为一体。
就这样不知好歹地、疯狂地窥探他的心,有了如上的后果。
“你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他要开始叙述一遍自己的性格。“我不去伤害别人的心,不代表我的心也很坚强。”
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它开始擅自迸出信息,“甜点的香气”,“他的头发应该被风吹起的幅度”,“他粘稠的发音”,“他呼吸的频率”……
弗朗西斯知道我在抵抗脑内的思想。我无法去注意他行动的目的,因为我试图阻止思考,但每次刻意去阻止思考,你的大脑就在给自己下一道“禁止思考”的命令,可这个命令本就需要构思出行动的方式方法,也就停止不了思考,自然而然就会分裂出两个行动,一个在拼命输出信息,一个在想办法阻止程序进行。逐渐因此走向混乱。
他走进冰箱,拿下花瓶。
花瓶里的花被精心修剪过,接着有一株花离开了花瓶。
他用剪刀剪掉过长的茎。
花穿上了薄薄的彩纸做的裙子,脸上带着刚刚不知被谁操纵过后的雨水。
他把花递给了我。
“好好休息下吧。”
我抬起头看着他,不知何时紧绷着的神经失去了让我主动意识到它的感觉。“诶……?”
“假如世界上没有一个叫弗朗西斯的人就好了呢。”他在笑,我曾喜欢过这个笑,它让我也自觉着去爱世界上所有的东西。
“从今天起打破这个被束缚的羁绊吧。世界上还有太多太多你不认识、值得你去认识的人……”
他松了手,走了。
「请给我留下点怀念,再见。」

【仏】蛋糕与主

我一直在心中定义弗朗西斯的性格,纵使有千篇一律的“擅长爱”,但他始终是一个不被爱的人。
这就是他的悲哀。
夜幕降临,他去寻找不凡的事物。
他去结识一个又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去爱一个又一个他认为美丽的人。
他将自己的爱奉献给所有人,无论他贫穷,他低贱,他富贵……弗朗西斯在三十年的人生中无条件地奉献。
“可是我累了。”他对着刀子说,“有什么比你给予,却没有反馈来得更令人绝望?”
弗朗西斯说,他喜欢着每个他认为他值得爱的人。这些人是他的客人,他的朋友,他的亲人,他的爱人。
仿佛这一切都是弗朗西斯对世界的单箭头。
饮酒交欢,自赋作乐。他把宣泄交给了爱他的酒。
“有时候我觉得,能给你爱的并不是活着的东西,而是死了的。”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如此热爱生活的人说出来的话。
他每天早上亲吻从窗户外射进来的阳光,带上几个零钱为自己找到适合的早餐。“我开始讨厌面包和咖啡。”他对我说。
“那你喜欢什么?”
“什么都好,只要不是这些。”我开始意识到这个孩子已经走向了堕落,我也为他感到了痛苦,我想去帮助他,但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他在十点前都会给自己的花园修剪,我经常看到他自言自语,但他总说那是和生命的交谈。我问他,这世界上到处都有生命,而你的同类,人类,和你最相仿,为什么你不去和他们交谈呢?然后他就整个人瘫了下来,用几乎死去了的眼神看着我,说,至少花在被你照顾后会来得更艳;你不是人类,你永远无法理解。
我是无法理解。
他曾经喜欢政治,后来变成了历史,再就是数学。这对于我来说都是陌生的东西,我和他坐在广场促膝长谈询问此事,他对此抱以微笑。
何尝孤独的人!我发出了感叹。
下午他在做完了蛋糕后,终于主动来找我了。
“我受够了。”
“我知道。”
我俯视着他做的蛋糕,这是他就给世人最后的礼物。
“可是没人来品尝啊。”他说,“那个蛋糕就在那里,我不曾将它丢弃。当它不新鲜了,我会重新做。”
他顿了顿。
“可是它始终找不到享受它的人。”
弗朗西斯突然变得不再坚强,他没有在崩溃之时将眼泪决堤,他选择自我毁灭。
没办法回头了吗?我握着他的手,看着他。
“你爱过我吗,主?”他盯着我的手颤抖。
“我爱我的每个孩子。”
“那这世间也就只有你是爱我的了。”
我无奈地摇头,但不置可否。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一下子释然了。我看着他的躯体变得越来越淡,渐渐向上飘去。

之前的修了下 明信片 我把前面那张删了算了




01-18

才不管色差 小亚瑟的新衣服!

"Lady Sansa…

"Lady Sansa,I offer my services again.I will shield your back and keep you counsel and give my life for yours if need be.I swear it by the old gods and the new."
"And I vow,that you shall always have a place by my hearth,and meat and mead at my table.And I pledge to ask no service of you that might bring you dishonour.I swear it by the old gods and the new.Arise."

——
宣誓词来自《权力的游戏》布蕾妮和珊莎